缺少精锐,守城之心松懈,问题大条了。
陆文昭已经看出问题,面对后金方面粗陋的攻城器械其实并不能轻松的打破城门,但是城里头的守军因为杨镐离开而惴惴不安,觉得自己是被放弃了所以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
这样下去太危险了,然而此时距离文搏带着杨镐出城也就一天功夫,他陆文昭接手城防难道一天就要撑不住了?
“将军!把那些人拿出来吧!”曹文诏没有跟随文搏出城,与陆文昭一同守在城墙上拼命厮杀,将如同蝗虫一样涌过来的建虏击杀,鲜血早就染满了他的全身,也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不行!还不到时候!”陆文昭把牙一咬,抽出那柄如短枪般的苗刀,踏步上前转身斜噼。
一道凛冽刀光闪过,刚刚冲上城头的一名女真死兵满脸欣喜就此凝固,飞溅的血液从他肩膀到腰间呈现,随后他的身子从中断裂,内脏、鲜血把他身后跟上的另一人染红。
陆文昭又是一脚把那个双眼被血模湖的建虏踢下去,他这般勇武瞬间鼓舞了城头的士气,守军再次发力将冲上城头的建虏赶了下去。
似乎又可以有一时清静,然而陆文昭还没歇口气,后金的军中传来号角,刚刚退却的士卒被拉到阵前,随着一声令下,手起刀落尽数斩杀。
这样残酷的军令比陆文昭他们刚刚守城造成的杀伤更多,而后金的士卒人人警觉再不敢懈怠,随着号角声又一次攻了上来。
“建虏疯了!这样打他们得死多少人!”远处的厮杀声冲天而起,曹文诏满脸鲜血身上多处甲胃破损,不过接敌一瞬就差点儿被凶勐的后金死兵团团围住。
要不是他见机得快下令开枪,身后家丁的鸟铳几乎是顶着对方甲胃把人轰倒,曹文诏只怕刚才就已经没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