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那日,阿南可是拿着兄长的手帕,做了和今日相同的事。”
男人的提问来的猝不及防,上一秒还在抚弄着那两瓣红肿娇嫩的阴唇,下一秒就转了话题。
这是一个等待青年回答的疑问句,可男人的口吻却如此笃定,仿佛问题的答案他早已知晓。
刚从情欲中缓过神来的裴南,乍然听到兄长的问话,还有这般精确的时间,一时陷入一脸懵逼之中。
贴心的裴玙并没有催促床上神游天外的幼弟,只是耐心地摩挲着手心里细嫩的脚掌,安静而沉默的等待着幼弟的回答。
男人给出的时间实在太过具体,纵使青年的记忆力再差,也终于在一段漫长的思考时间后,回忆起了那个被兄长打完屁股后的淫乱夜晚。
兄长的手帕。
回忆涌来的一瞬间,慌乱的小狗条件反射的踩紧了脚下兄长的手心,已经来不及去想为何男人会知道这件事了,青年脑子里飞速闪过搪塞和否认的各种借口。
只可惜男人并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并没有把被踩住的那只手掌从幼弟手心里抽出来,裴玙探过另一只手掌,拿起幼弟双腿中间的白色手帕,轻轻将那张湿透的手帕舒展开来,拿到了幼弟面前。
“那日被兄长打完屁股后,阿南的小骚穴也像今天这般,把兄长的手帕全部吃进去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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