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并不愿意再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

        天知道为何忙到飞起的兄长会在那个深夜突然来到他的房间,天知道男人的记忆力为何那般变态,只是看一眼那块儿手帕,就将这件事情与那么久之前的意外联系了起来。

        若不是兄长将那块湿透的手帕拿起来,突然提起那天,他都要忘记那件事了。

        “阿南舒服了吗。”

        “都怪阿兄,最近太忙,忘记喂饱阿南的小骚穴了。”

        缓步来到床前,裴玙拿起那块湿透的手帕,轻轻擦去了幼弟红艳花唇上沾满的骚水,好像在对着那口小骚穴表达歉意似的,男人的动作温柔极了。

        那举动看起来确实十分贴心,只可惜这样的动作对青年来说,实在并无甚作用,反而好不容易才消解掉的情欲,又这样被男人一个轻飘飘的动作再次唤起来了。

        抬起湿漉漉的小狗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手掌还在身下作乱的兄长,青年抬起一只脚丫子踩在了男人的手掌之上,禁止他再乱动。

        “阿南莫着急,兄长等会儿就来喂饱你的小骚穴。”

        深觉自己被侮辱到的裴南,本打算高喊一声“谁要你喂”,就马上赶出去不请自来的男人,可是那口小骚穴听到男人的话,已经情不自禁的收缩了起来,甚至还配合的吐出一小股淫水,热情的告知着男人它的渴望与激动。

        被没骨气的小骚穴彻底出卖的主人只好讪讪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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