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皮肉的剧烈拍击声此时听起来倒像是什么可怕的酷刑了,因为那打击的声音实在太大,频率也确实过于激烈了。

        小骚货刚刚还在提着臀说着刺激男人的骚话,这会儿已经被干到趴在床上无法起身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续抽送了几百下,听起来那口骚穴像是快要被干烂了,房里的呻吟声忽然变得刺耳起来,像是濒临死亡的白天鹅,被捏住细长的脖子发出了临死前最后的呼喊。

        裴南抓紧床单,提着无力的屁股,迫不及待的迎向那根用力鞭挞着骚穴的粗物,心满意足的等待着兄长的精液灌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高潮中,那根剧烈跳动的肉棒,千钧一发之间,从那口疯狂吸吮的屁穴中倏的拔了出来,抵着花穴前方红肿的小骚豆射出了今夜浓稠的白浆。

        本就高度的敏感的骚阴蒂忽然被硬挺的龟头强硬抵住,射出一泡浓精,那挺立的阴蒂头瞬间被淹没在了一片粘稠的白色之中。那小骚穴无比渴望的精液,滑过艳丽的小阴蒂不断落在了床单之上,只余些许挂在那被碾磨红肿的阴蒂头上,缓缓向下滴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种高潮后还是疯狂渴求的感觉,快要把青年逼疯了。明明快点射进去小骚穴就不痒了,可是可恶的男人就是如此吝啬,宁愿把那些浓稠的白浆都喂给床单,也不愿意射进他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