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夜,两口骚穴都泄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骚子宫和骚屁眼都没能吃到男人的精液,青年彻底失去了理智,化为了欲望的淫兽。

        眼看摇着屁股去吞吃肉棒的伎俩没用,死死夹紧男人的肉棒让他射出来也没成功,裴南脑子里破天荒出现了青楼那日的场景。

        被姜陶安压在青楼的二楼上,听着楼下花丛中那对野鸳鸯的调情粗鄙之语,他的身体在冷风中要命的热,还有当时穴里的那根歪鸡巴,也胀大好多,他记得的。

        遵循着脑子里的直觉,被大鸡巴干傻的小傻子径直开了口。

        “兄长、兄长,要兄长的大肉棒干阿南的小骚穴,小穴很湿的,可以把兄长的大肉棒夹的很舒服的————啊呜————”

        明明都快要被干死了,还不知死活的勾引着身后的男人。裴玙被幼弟忽然的淫词浪语刺激得一个深顶,那菊穴里的骚点被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激出青年的一声浪叫。

        脸趴在床上急促喘着气,青年不间断的继续刺激着身后的男人。

        “小、小荡妇想吃兄长的精、精液,求求兄长射进来好不好,阿南会吃的很干净的——啊嗯———”

        “兄长的肉棒最大了,把阿南干得最舒服了、啊哈————”

        “最喜欢兄长的精液了,阿南最喜欢吃精液了————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就打断了还在绞尽脑汁回忆那双野鸳鸯究竟说了些什么话的裴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