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眼前紧张的青年,冷淡说道:
“无妨,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扔了便罢了。”
“别————”
方才还忐忑不已的青年忽然抬起了头,对着面无表情的神医呐呐说道:
“我、我觉得画挺好的,若神医不要了,可否将它给我?”青年似是觉得有些难为情,眼神左顾右盼的躲闪着眼前的男人。
然而男人却忽然沉默下来。
似乎青年提出的要求太过荒唐而不合理,令他觉得有些为难。
裴南看着他冷淡的神色,挠了挠手心发痒的粉嫩疤痕,嘴边话风一转:
“只是玩笑———”
“可以。”
正微微错愕间,男人已经重新执起砚台上的笔,蜻蜓点水般润了润笔锋,递给了身旁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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