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忍住好奇,青年开口问道:

        “神医,为何画面中央如此空荡?”

        仿佛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似的,男人提笔的修长手指随着青年忽然的提问猛地一顿,在纸上斜着划过,一道不可忽视的污痕留在了画面中央的空白之处,本来别有一番意趣的画作瞬间变得难以入眼。

        那污迹是如此的显眼,明晃晃的留在画面中间,让第一眼看到它的人只能难以忽视的被它抓走全部的注意力。

        言辞漂亮的眼睛紧盯着那道黑色的污痕,仿佛被吸附进去一般,出神的盯紧被墨迹弄脏了的整个画面。

        只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画作被毁后的惋惜,反而有些难以形容的平静。

        看看纸上的污痕,又看看发呆的男人。

        裴南紧张的将撑着下巴的手掌从脸上挪了下来,正襟危坐的在木椅上挺直背脊,表示着自己的乖巧与无辜。

        那日受伤的手掌在敷了几日的药膏之后,早已差不多好全了,不愧是神医给的药,疗效确实神奇。只是如今掌心却留下了一道粉色的疤痕,青年倒不觉得有何大碍,只是偶尔摩挲到那条粉色细长的凸起时,还是稍微有些不太习惯。

        “神医?”

        言辞缓缓放下手中陈旧的毛笔,笔尖上的黑色墨水顺着狼毫滴入砚台,与里面剩余的其它墨水彻底混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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