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不知道为何,后面的日子我反而过的还挺顺利,作为傅承钦点的挡板,为了保证自己全方位不得罪他,我简直是尽职尽责,为他挡风挡雪还挡光,必要时我甚至拿帕子给他擦落在窗边化了的雪水、用书给他挡飘进来的雨!
我简直是忍辱负重第一人!好在这个瘟神天天睡觉,除了偶尔清醒时看我的眼神越发奇异外,也没有其他动作。可能是我下学溜得快,好似没有人发现我的身份。我与班级中人保持着对面不识的关系,日子也算是平淡无险。就这样两月过去,冬天即将过去。
本以为这个也月能顺利度过,我掐着指头倒计时回去见母妃的日子。谁知老学究突然通知我们这个月休沐取消,要去什么劳什子桃灵山感悟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其实就是去那吟诗作赋!大冷天搞什么游学啊!游学也不要占我们的月假啊!
这天,我神色恹恹的回到寝室,像被抽干水分一样一头栽进被窝里躺平。比我晚些下学的许卿誉在门口抖了抖伞上的雪,一进门就看见我这副焉哒哒的鬼样。
哦忘了说了,那天许卿誉将窗户破损的事情报上去后,学院管理处的人好像被谁打点过一样推三阻四,窗户的事情就一直拖着,还不同意换个宿舍。这大冬天的没窗的房间这么能住人,所以我干脆拉着他与我同住,反正床那么大,他带床被子也不影响什么,正好每天给我梳头。
“是不是在烦这月休沐取消的事啊。”许卿誉坐在桌旁,倒了一杯水递到我的嘴边。
我与许卿誉同住了三月,他都快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瞧瞧,不但一下子就猜出我在烦什么,还看出我口渴了!
我顺着他的手喝了口水,有气无力的说:“好烦啊,我不想去桃灵山,我要回去找母妃。”
许卿誉轻笑,将水杯放回桌上,换个杯子自顾自又倒了一杯,一边小口啜饮一边告诉我:“这次游学是院长提出的,就连一直不在学院的十九皇子都被请回来参加,所以你肯定是请不了假的。”
听到十九皇子也要去,我忙问“太子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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