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抱着书箱,起身准备跑路时,一只手从我背后伸出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拉回了原位。后面的傅承不知何时抬起了头,一手撑着头,一手揪着我的领子,懒懒的开口:“你不能走。”
我心中大骇,不是我什么时候招惹他了吗,要这么点我?!我僵着不动,问他有什么事。结果这人来了一句:“这里风大,你得给我挡风。”
嗯??不是,这人有病,就因为这个?看着周围人打量的看着我的目光,我内心恨不能亲切的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但想到他可能出身不凡,为了未来美好的生活,我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木着脸坐回了原地。
傅承那狗东西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还用手摩挲我的脖子!本来就烦,他还骚扰我!想到反正已经被人注意到了,我热血上头,转身捏住了他放在我脖子上的手就想一把甩开。
看到他脸上惊讶的表情,我顿时就怂了,这人来历肯定不一般,我要是被他记恨上了岂不是要完蛋。想了想,我赶忙补救,自认为最和善的笑着,将他的手轻轻放下,整理好他的衣袖,还拍了拍以作安抚。做完这些我忙转过身,完全没注意到他那一副奇怪的表情。
“你...”傅承好像要说什么,但老学究刚好这时走了进来,斜眼我们这一片“真空地带”,冷哼一声就当无视,拍了拍书案背着手开始了他的讲课。
不得不说傅承的评价是对的,这老头讲课真的像念经,念的我昏昏欲睡。学院的铜钟响起,老学究刚走出门,在外等候多时的书童小厮一拥而上,为各自的主子迅速的收拾好笔墨,摆上精致的餐食。
像我这种没有人带饭的苦逼,只能去吃书院的大食堂。好在书院伙食不错,我还在食堂遇到了许卿誉。原以为他家里会有人送饭,没想到他家偏心成这样,饭都不带他。
正好遇上,我便向他打听起了傅承的来历。
“他是护国大将军的独子,母亲是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华阳大长公主,曾祖父是与开国皇帝一同打天下的异姓兄弟,此人最是桀骜不驯,专横又霸道,入院以来不学无术四处找事,招惹了不少人,偏偏大长公主极其护短,被打的人最后都被逼得得登门道歉,说是伤了小将军的手。”
听到这里,我不由啧啧感概,难怪大家都这么怕他,这般性格和背景,怕是人憎狗嫌。低头趴了口饭,猛然意识到我如今的处境,不由心里哇凉,造了什么孽啊,跟这个煞神坐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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