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通摆摆手：“看来大人还不知道我拿到了通文馆，但他可能又知道了些什么别的。”
张子凡眼睛一亮：“你是说今天李存智将令牌交给你？”
“对，但那天跟在李存礼身边的女子也确实是不良人。”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不良人接触的根本不是老六老七两兄弟，而是另有其人。但他们两人被当枪使了？”
“我倒觉得没那么复杂，不良人就接触了老六一个，老七也不知道这些事也说不定呢。”
张子凡摇摇头：“先不管这么多了，将这里的事跟大人汇报一下，你就先主持通文馆吧，看能不能像钟馗一样把通文馆转为我们的暗部。”
“好，届时我再调查一下，那个不良人的女子究竟是从何而来，或许对我们的疑问就有帮助了。倒是你，等几个姑娘过来后可要小心身子啊。”
......
蜀国，成都。
两道身影正在河边缓缓行走着，每人手中都拿着个笛子，周围行人若不是看两人相貌俊逸，郎才女貌。怕是会以为他们是卖艺而生。
紫衣紫发的小姑娘嘟着嘴道：“哼，都怪你，要是小锅锅一个人走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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