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何必说这么多来羞臊于我,一直站在外面不合礼仪,不如两位先跟我进去再做其他商议。”
能在乱世中坐拥一方的诸侯,从来都没有庸碌之辈,如今要是还想不清楚一些东西,那他就不是以计谋著称的刘守光了。
旲勾意识到这一点也暗暗点头,起码比起朱友贞那个家伙来说,这个王爷便是个人物。
殿中商议许久,直到有人传一位紫发女子在门外求见几人才停止谈话。
走出燕王府以后,侯卿疑惑道:“今天这么婆婆妈妈可不是你的性格,既然亮了武力,直接以武力镇压不是刚好?”
旲勾小声道:“我们又不是为了守住冀州城,我谋的,是他整个燕国。”
“哦?”
“据我所知,王彦童和耶律修已经基本控制了李存勖的驻军,只要等他开拔攻过来,我们便可以直接坑杀掉吴国的很多兵力。其实我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与刘守光谈崩后让燕吴两国在冀州开战的局面了,没想到一场突然的刺杀居然能有这般效果。”
“你说那个刺杀之人,到底是哪方势力的?”
“还能有谁?有这般渗透只能无孔不入的,只有长安城中原来那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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