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士以为事情有转机,赶忙点头道:“对对对,大人难道认识童将......”
只是话还没说完他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倒了下去。
“童颢我不认识,但是他女儿我熟啊,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旲勾又转头对聂庭说道:“不好意思,一时失手,没有让你亲手报仇,要不最后的这一个,你来?”
聂庭眼神灰暗的抱着文红菊,踉跄起身:“谢过先生,不过眼下,我只想好好安葬母亲。”
看到这一幕,最后一位军士激动的连连磕头:“谢谢大人慈悲,谢谢大人饶命。”
说完他便疯了似地朝人群外冲去,只是刚跑出去一截就发现再也跑不动了,一步步趴倒在了地上。
其背上十几把军士的刀整齐的排列着,让那些围观群众一阵胆寒。
只听旲勾冷声道:“他说想安葬母亲,没说过你可以走了。”
聂庭抱着母亲尸体躬身道:“还是先生懂我,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走吧,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了,现在,还不能惹麻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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