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发现普通的毒药迷药对尸祖完全没用，所以才把易容术教给降臣，却没有告诉她会发生什么，而这个易容术作为她刚入混元的第一个奇术，一定会立马修炼，也就让朱友珪有了可乘之机，是也不是？”
“回答我！”
随着旲勾声音越来越大，降臣和石瑶的脸色也越来越铁青。
后者的嘴嗫嚅两下后，叹气道：“你既然都知道了，又问我干嘛？”
“有点意思！我挺好奇的，明明我们对质一番就能明白的事情，一向心思缜密的石瑶怎么会用这么粗浅的计划？”
石瑶冷哼一声：“因为你们的性格也在我算计之中，你的疑心太重，甚至冷酷到只会让人执行，从来不会给别人解释的机会，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或许她的解释你会听，但以她单纯的性格根本想不到你是因为什么而生气，也想不通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十几年而已，你的性格居然会变了如此之多。”
“恐怖，连别人的动作性格都算计在其中，这局是袁天罡设下的吧？不过我很好奇，袁天罡当初肯定接触过降臣想拉拢她，最后为什么又放弃了呢？”
“大帅的想法，岂是我等属下能够揣测的？”
“哼，有意思。这马屁拍的他能知道吗？不过还有一点我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样撺掇冥帝答应你来将我们离间出玄冥教的呢？这样削弱玄冥教的实力，恐怕没点代价谁都难以答应吧？”
石瑶脸色又一变，沉默了，她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特意问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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