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转过身背对二人,将溃烂的小手收进袖子里。

        “这样不是挺好吗?我和尸祖的界限越来越分明,这就是我想要的。以后也可以继续叫我傀儡师,继续叫我残尸败蜕,继续叫我降臣。这些哪一个不比缝尸人好听?”

        看着小女孩慢慢走进巷子里,旲勾没有说话,他带着面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耶律修见状朝自己师父看了看,得到确认后赶忙跟在降臣后面走进了小巷子。

        两人的背影消失后,旲勾略微感受一下,没有丝毫迟疑便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不断在房屋之上腾挪间,他将自己的手掌划开,用粘稠难以流动的鲜血浸染在手中两张尸符上,干瘪的皮片瞬间就变红柔软了起来。

        至此他再没有丝毫担心。

        虽然不知道朱友文现在到底有没有被解开封印,但他是黑白无常打开地牢后才出现的,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延缓无常的行动速度,就能再多争取一些时间。

        汴梁皇宫中,因为朱友贞亲征而出,宫内守卫空虚许多,在这晴空白日之下一个青衣红发身影四处奔走却没有一人发现。

        旲勾感受着尸斑的位置,察觉到两人正在移动,几番跳跃下来到一个隐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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