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姬将面具递了过来:“戴上这个东西,你是在怕谁看到你,你喜欢的女人吗?一个全身散发着寒气的尸祖,还有感情吗?”

        旲勾接过面具转过身往殿外走去:“我确实害怕我喜欢的女人看到我这副样子,既然有这种想法,那我这个尸祖应该还有感情!”

        “那你喜欢的女人到底是谁?”

        本来已经走到殿门口的挺拔背影听到这话顿了顿,抬手戴上面具,没有转身,没有说话,也没有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打开油纸伞,抬脚踏出殿外,依稀只能听到那叮当叮当的敲击声。

        殿内床榻上的绝色美人忽然放弃支撑平躺下来,眼角一滴晶莹滑落。

        半日后,一对有些奇怪的父女出现在世俗面前。

        父亲带着面具,腰系锁链,裙摆挂着石块,看着风度翩翩却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发散。而女儿居然可以面无表情的坐在这寒流源头的肩膀上,也不一般。

        两人搭着一把黑伞经过数座城镇,在雨天赶路着实不易,但他们的衣服上却连个泥点都没有,让人称奇。

        两日后,旲勾和童小梅终于看到了一颗枯树,树枝上挂着一个纸偶。枯树后面便是一个有些荒凉的村子。

        此地远离凤翔,没有半点雨水,但阴郁的气候却比那阴雨天色还要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