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来找我就是来说这个的吗?我有什么错?我就想和你以正常人的身份白头到老我有什么错?”
降臣的话渐渐从嘶吼变成了哭泣,眼角带上了些泪水。
但这却依旧打动不了这个看清楚一切死了心的男人,这个男人此时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他对如此梨花带雨的女人提不起任何心疼和怜悯。
旲勾摇了摇头:“你没错,只是我们的追求不同罢了”
“你就真的只愿意这样没有体温,没有呼吸,一直冷冰冰的活着吗?跟我一起老死不好吗?”
“你现在的傀儡线,沾了多少晦气?”沉默了少顷后旲勾又问道:
“你的手上到底有多少尸斑?我们就是干这一行的,为什么一个尸祖的洞里没有半具尸体?”
降臣下意识的用袖子捂了捂修长的手指,隐约能看到上面有几个黄色的斑点,她声音弱了下来:
“那又如何,我如今已经有了小混元的实力,就是不用尸线和尸体我依旧是当世最强的几个人。只要你弃了这一身修为,与我一起生活到老,我定能护你周全。”
侯卿招了招手挡住了她有些希冀的目光:“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旲勾的年龄比你大了二十有余,你如今尚未到四十,借着混元的实力再活个百八十年不在话下,他要没了这身修为,过不了两年就得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