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闻言,随意看了看自己手腕:“你说这个呀?我在……”他忽然对她眨了眨左眼,俏生生道:“玩、啊。”
来思:“……”她说不出话来。
沈砚看见她不适的表情,疑惑地问:“你不觉得,血Ye的味道,很迷人吗?”
来思惊悚地看他。
他却兀自沉溺:“用肮脏的血Ye养活的人,再割开自己的血管,细嗅这诱人的甘美,不正是物尽其用吗?”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许久,眼见那血Ye越淌越少,他不满地皱起眉,在来思根本未看清其动作的情况之下,再度抬手在那伤口处狠狠割了一记。
鲜血顿涌而出。
来思瞪大双眼。
沈砚却好像发现什么惊奇的事情一般,惊奇地道:“呀,手筋好像被割断了一根诶,我下手太重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