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到,沈砚举着左手手腕,神情迷离又蛊惑,眼神却专注到童真地盯着高举的那只手。

        来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的手腕。

        手腕上,有一道,鲜YAn,糜烂,宽而深,翻起皮r0U,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伤口大开着口,创口参差不齐,不知道被划过几刀。红腻腻的鲜血从伤口里汩汩流出,有些泛起雪沫,顺着他举起的小臂淌进手肘,手肘堆叠的袖口,已经被鲜血染透。

        如此诡谜的画面,沈砚却不觉得,他的视线痴迷地落在自己淌血的手腕上,神情妖孽而迷情。

        来思被这场景刺激到了生理X反胃。先时的惊呼引起沈砚的注意。

        他抬头看向来思,倏然露出一个似妖非妖的笑容,YAn丽如同开在午夜,以鲜血浇灌的嗜血玫瑰。

        他语调懒懒,带着点妖娆:“呀,来思,你来了呀。”

        这样的沈砚是来思从未见过的,美,魅惑,却也危险。危险到令人恐惧。

        她尽力稳住声音,强作镇定地问他:“殿下……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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