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本就生的极度好看,貌美如同桃花,外人常常道沈砚是个妖孽,这话其实不假。

        如此只是扬了眉,便已经要g人魂魄了。

        是宁容易为sE所迷,故而很快低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抱着画又恭敬地朝他施礼:“多谢王爷恩赏,是宁感激不尽。”

        她醉前与醉后简直。判若两人,眼前这个克制守礼的是宁几乎令他以为昨晚的她是一场幻觉,亦或是他的一场夜里深梦。

        可是眼神还是一样的亮。

        只是当下眼睛实在是肿得不像话。

        沈砚瞧不下去,忍无可忍抬手以指尖碰了碰她通红的眼尾,替她将已经掉落在眼尾的泪拭g净。

        是宁似乎听到她叹了口气,又似没有,只是一声呼x1。

        “特意送你这幅画,是想让你挂在正厅,以后若是再不痛快了,便看上一看,说不定会快活很多。”

        他无奈地拽过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的桌前坐下,又坐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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