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处理那男人了,怎么处理?她不愿多想了,紧绷的神经放下,她伸手拉了拉身上的外套,只想靠在这好好睡一觉。

        谢沛回来的时候只见她靠在窗边睡着了。

        他不敢出大声,怕惊醒她,她看起来这样楚楚可怜。

        可他发动车子的时候她还是惊醒,一个激灵像只受了惊的雀儿似的。

        他说,“没事了阿宁,睡吧,到时候我会喊你。”

        她看他好几眼,才再度睡过去。

        他带温宁去医院。

        医生要她咬住纱布止血,因着牙根还是好的还是可以修复,给她脸颊冷敷消肿,额头上打了绷带。

        她手臂那里刀口有些深还打了麻药缝了针……

        她讲不了话,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只是坐在那低头捏着他手。

        他也不讲话,就那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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