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碰!〞
手枪上膛。
「手感不错。」白安竹放下手枪,查看靶位。
三周,她整天都在地下进行低强度训练,笨拙替伤口换药,常常弄疼自己,却怎麽也不愿意找向慕青求助,晚上会到三公里外的超商买食物和巧克力,周而复始。
「也许该和元曼说巧克力也要算进补给里。」白安竹坐在擂台上,吃着巧克力。
无趣的躺在上头,仰望天花板。
离三周期限还有一天,白安竹坐在床缘,右手持着剪刀。
该是拆线的时候了。
她深呼x1,拿着聂子夹起前端,剪刀下手快狠准。
将缝线cH0U起。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所有缝线全数摘除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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