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竹,你的作用是我们行事的第一线,替我们清空走道好继续後面行动,白松刚加入我们的时候和你现在做的工作是一样的,只可惜他太容易感情用事,而你没有这个问题。」

        「既然你是做这行的料,那就好好养伤,不要误了大事,嗯?」

        「三周,我要任务,随便一个任务都好。」这是白安竹的底线。

        「你为什麽这麽想接任务?」元曼纳闷。

        「难道你除了感觉不到情感以外,也没有基本生存概念?」

        「不对啊,严妏姗给我的报告里面没有提到这点,我看你能活到现在应该也是求生意志蛮坚定的。」

        「少罗嗦,我要接工作,不然就等着吃土。」

        「最好是啦,你拿到的报酬拿去缴学费也才花掉两成而已吧。」

        「三周。」语毕,白安竹挂断。

        她需要更多刺激好让头脑运作,每当世界沉默,身T就会开始发疼,没来由的,不是源自於伤口,而是身T各处细胞,她感觉自己正在被看不见的东西侵蚀,一点一滴。

        就要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