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继续没有结果的话题,只转身说:“快点把亚伯带过来吧,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好。”

        答应下来的雌虫于是微微欠身后离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番与银狐的交谈,安德罗米亚言语间虽听着委屈,她内心倒没多大感觉。事情的结果小雄子早已预见,无非是听一听银狐会用哪种理由来搪塞而已。

        她大概真的是闷得久了,居然连充斥谎言与欺骗的互相演戏都开始觉得有意思。猜测捉摸不透的银狐会给出何种说法,又在哪件事上巧妙地作假,是安德现在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大约一小时后,安德终于见到了亚伯。

        这位管家的面色看上去比以前更苍白一些,额上断角处还缠着绷带。粗略一看,左边原本有十厘米高的犄角只剩下三成,她嘶地倒吸一口气,想碰又不敢碰。

        “你……还疼吗?”

        亚伯摇头:“感谢您的关心,早就不痛了。”

        他不疼,是因为早就麻木了感觉。很多人都觉得增生犄角只是没有痛觉的角质,在被人削去一段前,亚伯自己都是这么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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