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有基因病的管家,横向对比她见过的各位雌虫,银狐似乎就比弗得格拉壮实一些。如果将颇有垂坠感的衣服脱下,应当会是一副与他的脸庞相得益彰的削瘦身材。
房间里安静到可怕,平时总爱说些表达关心之话的雌虫在做正事的时候倒不太多言。他把用好的器具消毒后放回急救箱,温声道:“这些伤口痕迹明天就能完全愈合消退,您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么?”
她摇摇头。
“今天您好好休息,如果觉得不适可以用通讯器告诉我。”跪在小雄子身前嘱咐完上好药后的注意事项,银狐便准备带着急救箱离开了。
不过安德罗米亚还不打算就此放他回去,她出声叫住已转过身的雌虫,用平平淡淡的态度问了一道她个人很想知道,也并未超出伪装人设的问题:“生活在边缘星系的雄虫,都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吗?”
银狐沉默半晌,回答:“是。这次黑狼做得有些过分,和他一样喜欢用刀伤害雄虫的人并没有那么多……但绝大多数的雌虫在交配时对雄虫的态度并不好。您见过绿雉了么。”
“还没有。”
但是快了,她想。红蛇号的下一次补给日在一周后,到那时,安德罗米亚宣扬联邦优点的计划也会开始。
“唔。您如果也见过绿雉,会发现他和小求的头发都留得很短,不像您能梳起发辫……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银狐侧过身,给她展示了他欲说还休的精致侧脸。
安德很配合地提出自己的猜测:“方便做活?在后厨工作的话,长发不太便利。”
银狐对雄子的推测给予部分肯定:“一小部分是这样的,更重要的原因是……避免在交配的时候被雌虫揪住头发。他们在边缘星系生活的小智慧——短发总是没有长发那么易于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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