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得来之前,以为这一趟能够将纷乱的思绪理清,然后得到他想到的结局。结果却只是将本就杂乱的情感变得更加复杂,本以为一场亲密关系足够今后回味,可他不想要他们之间的关系以昨天那场……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性爱作为结束。
“你可以吃完早饭再走,需要的话我让亚伯现在准备。”安德早就发现了弗得格拉和雕像似的矗立在门口,手中书籍翻至下一页,她头也没抬地说道。
“……不需要。”
他不饿。
雄虫殿下哦了一声,随即回复:“不需要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弗得先生。”
温柔的人也最冷漠。
当维托瑞的蝴蝶雕像时,弗得格拉至少还能时常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而现在,在完成约定后,安德罗米亚甚至连一瞥都懒得给予。
“……这就是最后了吗。”他喃喃低语。
听到这话,安德诧异地抬起脑袋:“昨天是你提出的只要一天。而且经过昨晚居然还想再来?你难道是受虐癖?”
“我不是。”弗得格拉坚定地否决,抿了抿嘴唇,语气隐隐有些崩溃,“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我只能拥有唯一的一次,为什么要破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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