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啊……”他挺胸仰头,一波波的高潮如浴池中来回荡漾的池水般冲击着大脑,浑身酥麻得差点没能勾住雄虫。

        送上门的樱桃,哪有不吃的道理。安德一口咬住弗得格拉送到她面前的乳圈,滑得她很难叼住,只好一口口抿住吮吸。没几下,两侧的乳头都被嘬得涨大好几倍,周围也都是雄虫仿佛报复一般的齿痕。

        第二次将白浆注入生殖腔,弗得格拉再也忍耐不下去,背部长出了蝶翼。

        梦幻双翅很好看,可同时也很碍事,安德罗米亚得等到半虫化褪去之后才能做正事。她耐心地将蝴蝶抱在怀里清理身体,然后负责地将水珠擦拭干净。轮到擦头发时,安德自言自语了一句:“你倒是方便,另外两位的长发打理起来可费劲了。”

        随意地把才到耳垂的短发擦干,大功告成的雄虫把回收机上的衣服放到弗得格拉面前:“衣服不用我帮你穿了吧?穿完你想回附属三星,或者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都行,反正我得去睡了。”

        把话撂下,安德罗米亚打着哈欠扑到从床上,卷起被子准备进入梦乡。

        不久后,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床铺多了一些重量。安德也懒得睁眼转头,直接掀开被子一角。

        明白意思的雌虫犹豫半晌,直到安德罗米亚都想坐起来按头他睡觉了才慢慢钻进来。弗得格拉像是不敢靠得太近,只虚抱着小雄虫放在身侧的手臂,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被折腾的雌虫身心疲惫,睡得很沉,第二天竟然比安德起得还晚。

        等弗得格拉被日光惊醒,洗漱并穿好衣服来到房间外时,安德罗米亚早餐都吃完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早安’,还是质问为什么要如此羞辱他,亦或是带着不甘沉默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