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要命的风停下后,安德才敢朝维托瑞大笑:‘你看你,头发都快成阿布那样了。’

        布姆最具标志性的不是他的歌喉或者性格,而是蓬松的黄毛。他原本和维托瑞一样是近似于黑的深灰色直发,只不过觉得爆炸的黄头发更酷,就保持了醒目的后天发型几十年。

        ‘你也是,安德。’

        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灰发雄虫也不由得莞尔一笑。

        无边无际的沙漠中,通讯环记录下了这个时刻。

        安德罗米亚如同旅游结束的旅行者一般,一个个地翻看这段时间留下的足迹。短短时日里经历过太多截然不同的场景变化,一些前期造访的地点,对此时的她来说竟然有些恍如隔世。

        “好想继续玩啊……”她倒在柔软的从床铺上,望着天花板,“下次干脆空出半年……不,直接空出一年的时间来找维托瑞玩吧!”

        还没工作多久,小雄虫已开始盘算请长假了。

        等到次日和维托瑞说起这个念头时,安德还在思索应该将未来的哪一年空出来,没注意到前者的神情变动。比安德更期待这件事的维托瑞几乎想让她现在就留下来,但他克制住了,而是说:“随时。安德随时都可以来,我一直都有时间。”

        “好哦,谢谢啦。”安德笑嘻嘻回道,下一秒突然想起来某件被她遗忘了的事,顿时瞪大了眼睛,“啊,说起来这次我还没有看维托亲手雕刻,也没参观维托自己的作品!”

        吞噬宇宙之蜥虽然也是维托瑞改造的,但不算他真正意义上从零创作的雕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