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包括他自己。
想到这江错水就忍不住扼腕,薄淮原先多可爱啊——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跟张白纸似的,床上连句荤话都不会说,动不动自己先脸红,还能再掉几滴眼泪。
现在倒好,彻底学不要脸了,一口一个老婆叫得比谁都欢。
薄淮那张染情欲带着微潮的脸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他嘴唇张了张,开腔又是一声低哑的:“老婆”。
草,快别想他了。
江错水没由的感到一阵头疼,思绪转了一圈,兜兜转转最后又落回到薄淮身上。他顿时泄了气,捂着脸放弃挣扎,而后陷入激烈的自我矛盾中。
理智告诉他,没有保障的感情就是空头支票。他想玩可以,物质上他也能给薄淮最好的,只是作为年长的一方,万万不该引诱比自己小十五岁小男生误入歧途。
感性又说,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贪图快活才不可耻。刨去酒色财气,功名利禄,这些和钱挂钩的玩意,总得享受点别的,买不来的东西。
情情爱爱固然俗气,但谁还不是个俗人了?
很多年后来他再回头看,无比庆幸这一晚他做了个道德败坏的小人,让感性战胜了理性,才叫他没留遗憾。
江错水这厢打定了主意,总算没先前那么纠结了,他给薄淮发了条微信,只有言简意赅,简单明了的四个字“好好学习”,复又转了两千块生活费,这才满意。
薄淮那头刚进寝室,感到脸上还是烫的,怎么都觉得心虚,干脆洗了把脸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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