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薄淮到学校后,两人在车里又黏糊了会儿,那氛围颇有几分热恋情侣恋恋不舍依依惜别的感觉。
送走这位小祖宗后,江错水打上车窗,靠在椅背上慢慢叹了口气。
完了。他想,可能在小屁孩身上栽了。
更绝望的是,这小屁孩还他妈没成年。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总去想薄淮,但人又不是机器,说不想了就能把杂念剔除。
包养一个高中生已然很不道德,跟他上床不说,如今还对他动了点别的想法,那简直禽兽不如。要是再让薄淮知道,怕是人都要吓跑。
江错水唉声叹气地摸出来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他叼着烟瞧着薄淮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更愁了。
好歹回头告个别吧,搞这么拽这么冷漠给谁看呢?
下床翻脸不认人,小屁孩把他当什么了?
到底谁是金主啊,怎么感觉他才是被嫖的那个了?
一连三个疑问,冲得江错水说不出话,他几口抽完烟,忿忿不平地把烟头摁进车载烟灰缸里碾灭。
与烦躁相伴而至的,是一股油然而生的危机感,好像有什么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包括薄淮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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