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不也是挺好的吗。”云芽说得底气不足。
“芽芽,‘奕湳老公’和‘飞羽老公’这几个字你是不会念哪一个?”玛纳亚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我就是不好意思嘛!”云芽这次全身都红透了,她都觉得自己头顶在冒烟,“玛纳亚你欺负人。”说着又要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亲Ai的芽芽。”玛纳亚抱着云芽又亲又哄,对着身后的两只用口型说:“你们加油吧。”
两只点点头表示他们收到。
云芽喝完粥就想让玛纳亚留下来陪她,见这个生理期小可怜脆弱的样子,玛纳亚没有拒绝,她还热心地告诉飞羽以他的爪子的宽厚程度和温度,下次可以放在云芽的肚子上。
“适当的重量和温度也能缓解疼痛。”玛纳亚解释道,“可惜,奕湳你的爪子虽然很大但有点瘦还有点y,不太适合g这件事。”
奕湳不爽地晃着尾巴在心底恶狠狠的谢谢她告诉他这件事。
云芽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她明显好多了,抱着玛纳亚亲了一通又跑去楼下亲她的伴侣们。
“嘴巴不好意思但身T可真诚实。”玛纳亚在楼上看着云芽和两只的亲昵,笑得像个有nV初长成的家长,“嘿,当初调侃她一辈子孤老终身,现在可有两个疼Ai呢,情感小白迎来人生的旺桃花了。”
玛纳亚回屋换好衣服,提溜着带来的保温桶走下楼准备离开:“芽芽,我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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