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一件材质有些柔软的白衬衫,垂坠感很强,布料有些透,领口的两个扣子并未扣上,嶙峋的锁骨又平又直,即使他站的挺直,并未刻意去凹姿势,也有着令人着迷的锁骨上窝。

        他被这件薄薄的衬衫包裹着,看上去脆弱极了,就连脊背也能轻易被折断似的。

        他伸手取下耳钉,换了一个小巧的纯银耳圈。

        最后,顾锦看了一眼镜子中的他,迅速地移开了目光,好像并不怎么喜欢现在的自己。

        他在手机上叫了车,去了一家名为“深巷中”的酒吧,今天是十五号,是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在酒吧的日子。

        这间酒吧正如它的名字,处于深巷之中,外头是一间书店,撩开隔断的门帘,把vip卡放上一旁的感应处,隐形门才会自动刷开。

        喧闹声一瞬间充斥了他的耳朵,他关上门,带着某种极深的厌恶和掩盖不住的兴奋,走了进去。

        酒吧二楼,司亭山看完酒吧这个月的流水,随手签了字,走到单面的玻璃墙前,兴致索然地望下去,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舞台中央正在跳舞的男人。

        黑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他修长的腿和微翘的臀,白色的衬衫似透非透,露出半截肩膀,让人不自觉的把目光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肩颈,一直滑落到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去。

        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很大,只是随意地扭动着,脸色冷淡,目光却是清澈的,像只误入森林的小鹿,有种极致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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