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裹着下身,他睁开眼,嘴角带着白浊的男人欣喜凑近:“老大,你舒服点了吗?”
什么鬼…方才奇怪的触感,还有裸露的空气中的性器,像是把重锤,对准昼夜的太阳穴,一声招呼也不打,敲就完事了。
昼夜喉咙发涩,大脑短路,一时难以理解这幅场景:“这怎么回事?”
闻堰红着脸在昼夜提示下擦干净嘴角,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没有扯到系统,随便瞎编些从前道听途说的经验忽悠眼前眼神朦胧的病人。
昼夜一听自己可能是因为欲求不满导致身体平衡出现问题,一时有点兜不住面子,讪讪笑着说不出话。
他大为触动,沉思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
“就因为我发烧了,又刚好勃起了,你就以为这样能帮我?不是。这只是你的猜想对吧?你就。给我口了?”
昼夜的表情就算是放眼整个惊悚电影界也是相当炸裂的程度。
为了降烧就给同性口这种事情,在他的世界里简直前所未见,别的不说,男人应该都很重视这种奇奇怪怪的能体现尊严的地方吗,就像他自己一样。
如果有人告诉他,他需要这样才能救自己的老大…昼夜甩掉脑子里几张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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