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十分钟或者三个小时,热水快要把他煮熟了,整个人突然身子一轻,原来是灰太狼把他捞出来了。

        昼夜一看,下身一凉,灰太狼剥了他的裤子已经开吃了,他第一口吃的地方显然是昼夜的小弟弟。

        狼堡的灯光下,雪白的狼牙闪耀阴冷的光芒。

        昼夜慌乱着张开手试图抵挡住狼牙的咬合,然而双臂灌了铅似的,软绵无力。

        下一秒,被狼头挡住的小昼夜却好像浸入了温泉里,温暖舒服,那种紧绷的灼热感也大有降低,昼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性器像是被套上了什么有规律收缩的仿真套子似的,马眼和龟头都被软滑的物体舔舐而过,昼夜有种错觉——他感觉自己似乎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含住自己的阴茎吞吐,那种湿润温暖的感觉仿佛被口腔包裹。

        他在原始的性欲冲动下,抵挡住自己对恶狼的恐惧,忍不住一点点随着下身的吸吮收缩晃动臀部挺胯,把阳具送到更深处。

        昼夜突如其来的动作出乎意料,闻堰没有任何防备地吞咽下一根性器,下意识想要干呕,喉咙的软肉止不住收缩颤动,勒住敏感的龟头。

        昼夜背脊一麻,那种密密麻麻的是快感顺着脊柱划过尾椎骨,分成星星点点散落空中。

        随着白浊喷涌而出,灌入闻堰喉腔,昼夜沉重的眼皮也轻快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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