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朴疼得发懵,腿间的性器瞬间疲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白玉辛夹杂浓厚怒气的剧痛责打,他被这劈头盖脸的疼痛打蒙了,受不住呜呜哭起来,大颗泪珠滚落枕间,反手挡了落在红肿臀峰的一道戒尺,手心肉直接火烧火燎起来,可他只觉屁股似是被打熟了一跳一跳地疼,手背紧贴滚烫臀肉想蹭去那层汹涌的痛意,他在这点停歇间跪起身,眼泪汪汪地背过身躲藏不肯挨打,他小声辩解哭道:“哥哥…”

        白玉辛冷眼旁观,一反常态不去抱他哄他,戒尺作势点了点榻沿,淡淡开口问他:“你这是作甚?”

        白颜朴跪在榻上大气不敢出,他不知道原来白玉辛生气下这般不近人情,白玉辛还在发火,为自己,还为了自己不知轻重的作践。

        白颜朴抬眼看他,他的眼睛极黑,看不出一点情绪,仅仅是被他这样盯着,白颜朴就本能地有些慌,只是在此时,那慌已经转为了恐惧,惧怕白玉辛手上那柄通体漆黑的戒尺,更惧怕自己将白玉辛的疼爱付诸东流。

        白玉辛深深叹气,只觉头痛欲裂,白日里的公务与府上杂事都耗尽他的心神,眼下白颜朴不知轻重的放肆行径让他感觉无所适从,他不能接受白颜朴这纯粹汹涌的爱意,也不能放任他沉重歪曲地成长。

        “白颜朴,过来。”

        越是简洁的话命令意味越强,三公子的冷静克制,对外人的淡漠生疏,此刻全用在了白颜朴身上。

        他静待白颜朴的怒吼和哭泣,花了一张小脸又怒又软,一会儿狠骂他坏一会儿又小心翼翼蹭过来要贴他,他还裸着身子不住发颤,红肿的臀肉被他自行小心握在手里揉捏,溢满手心的臀肉微颤,仿佛一颗鲜艳欲采的水蜜桃,不得不说,他这一身好颜色,确能引发更加阴暗的凌虐和兽欲。

        白颜朴自顾自伤心一会,他哭得不能自抑,心理上的惧怕和皮肉上源源不断的疼痛让他备受煎熬折磨,他被摁趴在床沿边上,胯骨狠狠地咯在坚硬的木头边,细瘦的腰上不容置疑地摁了一只大手,腰塌则臀翘,他红肿的屁股撅得又高又挺,献祭一般等待庄严戒尺的责打,戒责他的不知羞耻,严训他的罔顾人伦。

        这一顿狠责在白颜朴看来,简直比以往无数个黑夜还要寂静漫长,他哭声越大,落在屁股上的戒尺就越狠,一下一道狰狞的肿痕正颤颤巍巍浮现,却又马上被下一尺毫不留情地拍平甚至凹陷,发烫的臀肉肿大了一圈,臀腿处的娇嫩皮肤也被不留痕迹地扫到,白颜朴已经是后悔极了。

        院外的奴仆已是听见了主房内传出的痛哭和责打,他们诧异一向温柔的三公子何至于生气至此,敲门劝解下又被更加狠厉的责打声吓退,一个个慌不择路地报去正房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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