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夜间同寝时大胆伸出手去摸白玉辛,仰头在黑暗里寻他的唇亲,像只小奶狗腻人得很,哼哼唧唧埋头蹭在他颈侧撒娇,白玉辛白日里事多繁杂,晚间万分疲惫,大手摸了他毛绒绒的头一把便沉沉睡去,纵容地任他胡作非为。
白玉辛想,许是小孩子还未习惯,才需要一些浅显的表达方式。他微仰头,半阖眼在白颜朴软嫩的侧脸亲上一口,将人拉进怀里贴进胸膛,轻拍着背低吟哄睡。
白颜朴脸红心跳,小手紧紧蹭着半边脸只觉都要被那吻烫坏了,那薄唇轻啄的温润触感让他只觉浑身滚烫燥热,可惜白玉辛已熟睡,并未能看到小弟眼中那突然汹涌澎湃的爱意。
白颜朴曾经一人待在房中抓狂地苦恼悔恨,骂自己上赶着给人犯贱,把自己身上折腾得一顿乱糟糟的发泄,他唾弃这种背德的感情,又暗讽自己果真是粗俗下贱,他一面立誓再不接受白玉辛,一面等白玉辛来寻他又忍不住红着眼靠近。
他内心万分郁结,一只好好的小奶狗,眼神里却压抑阴郁,他动辄肆意打骂奴仆,只待白玉辛回府,他又面上乖巧表现十分想念。
白玉辛自是隐晦地发现这一转变,他思及白颜朴幼年困苦,性子一时走歪也不打紧,安抚放走了一些奴仆,每日多花些时间陪伴他读书习字。
谁曾想这一日晚上,待他疲惫至极掀开锦被就寝,床上已经多了一只不着寸缕光溜溜的小狗,面色潮红地躺在床榻间呻吟,那如玉肌肤泛粉,衬得他媚色撩人,微挪了身子,竟还发现小狗东西的后穴湿软入了玉势。
白玉辛只觉怒意上心激烈涌起,他气得浑身僵硬,只觉荒谬站在床边冷冷地向下睨着白颜朴。
一朝尽心疼爱的弟弟,此刻自己放荡脱了衣服爬上床侍候人,勾引的还是自己的兄长,这何止是不成体统,怕是拖去祠堂掐死了也不为过。
白颜朴还不知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他晚间羞怯地认真洗了自己,用了些春楼里的禁药,满心满眼都是白玉辛进来疼他的幻想,他只觉浑身欲望得不到发泄,后穴里的玉势满涨难耐,腿间的粉嫩性器已高高挺起,像只不知廉耻的发情小狗。
白玉辛马上冷静下来,他双手还在不住发颤,返身取了房间书案上一把檀木戒尺,见床上那小孩还泪眼朦胧媚态尽显,顿时怒气更甚,一把掀翻了人,另一手持着戒尺高高扬起,又重又狠地抽落在他白嫩软绵的臀肉上,瞬间狠烙上一尺僵硬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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