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君愁舒服地喟叹,又发了狠操弄着金九韶,“说点儿其他的,小九。”
金九韶不知说什么,他被操得脑子发懵,一阵一阵的痛苦与连绵不绝的深层快感交织在一起,宛如汹涌的浪潮拍打在岸堤,把他的眼泪都逼出来了。
他频繁地上下起伏着,脸色潮红,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天花板,眼神却失去焦距,“我,哈……好难过,好、啊!好舒、舒服……啊啊啊——”
解君愁低喘,凝视着金九韶美艳动人的脸庞上只有他带来的情动,笑道:“真是色情啊,不愧是我的小九。”
撞击声不绝于耳。
金九韶还想说更多,他想说好多好多话,不想当一个不说话的哑巴。
可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每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大脑空空,只有讨解君愁欢心一件事能做。被关进小黑屋里时,连摇尾乞怜讨欢心都做不到。
于是,他只能说:
“要被操死了……不、不要,呜呜呜呜,我想活着……啊!”
他摇摆扭动着腰,似乎在逃避那猛烈的撞击,又像是在迎合一次次的快感,过电般酥麻的快乐从背脊窜上天灵盖,让他整个脑子里只能勾勒那粗大肉棒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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