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的话,又像只是最直白的表达着生命想要存活的意愿。
“好大……吃不下了,顶到喉咙了……啊!啊啊,太快了!解君愁,太快了啊啊啊——”
金九韶拍打着解君愁的肩背,走投无路地向施虐者释放求救信号。
解君愁用力地掐住金九韶纤细的腰肢,快速挺动了数十秒,抛弃了所有的花哨的技巧,只剩下最生猛的撞击,一下下都撞进肠道的最深处,操弄得金九韶两眼翻白,从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
最后一下撞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撞开了结肠门,浓稠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肠肉,也冲烂了金九韶的一切思绪,只剩下肉体本能的颤抖着。
解君愁静静地待在金九韶体内,怜惜地吻上他半闭不闭的眼睛,“小九听话,听话我就喜欢你。”
金九韶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仰头吻上解君愁的喉结。
肠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解君愁已经把阴茎抽了出去。太深的精液流不出来,只顺着无法闭合的外翻穴口,被龟头带出来了一点儿。
性事就此终止。
在金九韶刚出小黑屋的时候,解君愁通常不会在做爱时弄很多花样,只是纯粹地发泄着积累了三天的性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