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到达了极点。
肠道内本已被撑开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发了疯一般拼命绞紧,夹得解君愁一声闷哼。
解君愁松开掐住脖子的手,拍了拍金九韶紧绷的臀肉,低声道:“放松……再喊一次。”
金九韶睁大眼睛——
解君愁没有生气!没有把他从床上丢下去!没有扯住他的项圈扔进笼子里!
闻言,金九韶立刻努力配合着松开绞紧的肠肉,可一时难以克服的恐惧一遍遍地收紧肠肉,这一松一紧之间,带给解君愁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
“解君愁,”他再喊了一遍,适应着重新说话的感觉,“哈……解君愁,解君愁,啊啊、啊!解君愁——”
他还不敢放松,万一解君愁只是允许他称呼他的名字,而不是允许他说话呢?
解君愁的阴茎越来越硬,布满了狰狞的青黑筋络,一下一下撞击着娇嫩的肠肉内壁,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光滑无比,红到发白,仿佛再粗一点点,就会裂开流血。
“别只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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