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时兴起,连宠物都算不上的人,他却总是轻易的被他的情绪左右。
戚时意感觉自己似乎悟到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握住,那一缕思绪就如同烟雾般消散了,陷入迷茫与死寂。
蒋聿洲抬起头,“嗯?你刚才说什么?”
戚时意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乱说的。“
戚时意微微坐起身,目光落在蒋聿洲的身上,思绪一点点的飘散开。
他跟柏斯原是在高中时认识的,是他的同桌。当时年纪还小,也不明白什么是爱。当柏斯原写给他的情书被人翻出来,在全班面前大声的读出来时,他就站在班级门口。
他倚在门边上,远远的看着柏斯原孤单的站在角落,像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小动物,屈辱得连背脊都在颤抖。
也许是泛滥的善心,还是别的什么,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轻声道,“我接受了,他的告白。”
高三要毕业的时候,他要出国留学,柏斯原说想跟他一起去,他同意了。他们一起去F国,认识了Oliver。他以为柏斯原是无辜可怜的小兔子,把他当作听话的宠物养在身边,对他也算是温柔溺爱。然后,他就被这只养不熟的野兔子狠狠的抓了一下。
他让人打开酒店的房门时,柏斯原还在床上跟那个男人翻云覆雨,房间中弥漫了浓烈的交媾气息。那个男人的下体还插在柏斯原的体内,把他摁在身下一下一下的贯穿,柏斯原紧紧的攀住那个人的脖颈,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跟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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