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er苦笑起来,“这都怎么了…”

        蒋聿洲的手腕被戚时意拉得紧紧的,只能跟在他的后面快步走,戚时意拐过几个弯,掀开一间隔间的垂帘,径直走了进去。

        这间是湘竹隔成的隔间,里面是榻榻米,摆了两个米白的座垫,相对而放,中间是一张檀木矮桌,室内还挖了一眼泉水,清浅沿了竹径流淌,汩汩作响。

        戚时意带了蒋聿洲坐下来,方才的恼怒已经消散了,只剩下满眼的笑意,“这里才是我想让你看的,这里的摆设都是我设计的,感觉怎么样?”

        蒋聿洲能感受到空气中清新的水雾,与竹枝的清香混在一起,恬淡清和。他点点头,眉宇间的紧促放松下来,露出几分笑意,轻声道,“很好,你很厉害。”

        戚时意眨眨眼,“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带你过来。”

        蒋聿洲没应声,他自己也知道,戚时意只是说说罢了,他不能总是自作多情。

        见蒋聿洲没说话,戚时意的笑意也淡了下来,心下不自觉的一沉,忍不住出声道,“你…是不是很在意刚才的人?”

        话一出口,戚时意就顿住了,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是想跟蒋聿洲解释吗?

        但是为什么?就因为他觉得蒋聿洲有点低落,所以就忍不住想哄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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