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听他又提起梁声,还是忍不住浑身紧绷。后穴的陡然收紧让戚承安十分受用,
“这么会吸,”戚承安扬手在季林屁股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掌印,“像个婊子一样。”
季林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梁声哪怕实在床上也是温柔的,想到这里季林忍不住默默流泪,然而覆在眼睛上的领带本就是湿的,他的眼泪就像是落入海水中的雨滴,泛不起一丝涟漪。
第二天
戚承安醒来时就已不见季林的身影,如果他猜的没错季林现在估计已经回老家了,毕竟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拿钱回去帮他弟弟,况且碰巧撞上周末,季林没有理由不回去。
但戚承安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毕竟协议里写的清清楚楚,随叫随到,言听计从,这怎么能拍拍屁股就走人。
远在老家的季林全然感受不到太子爷的怒气,他赶了最早的一班车回家,不争气的弟弟早就被父母送到远方亲戚家,母亲因为弟弟的事情进了医院,父亲忙着在医院照顾。这些事自然是季林回到家才知道的,毕竟家里与钱无关的事一般也不会告诉他。
季林自小性子闷,父母都是普通的县城工厂职工,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亲情教育,亲子关系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维持着,直到季林十三岁时弟弟的出生。弟弟同他完全相反,活泼好动嘴又甜,季林的父母像是第一次体会到初为人母初为人父的快乐,一门心思扑在小儿子身上,完全忽视了正处在青春期的季林。
一碗水是不可能端平的,这种情况伴随着季林越发沉默的性格和弟弟越发的‘懂事’而愈演愈烈。
如今季林独自待在他前二十年生活的房子里,恍惚间他产生一种他只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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