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很白,178的身高由于常年不爱出门不爱健身而显得有些孱弱,此时的他仰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只有一条酒红色的领带系在眼睛上。
最至贞至洁的圣子,因为过分贪恋于交合的快乐,被一向严厉的教皇下令惩罚,屠夫撕扯开他的衣裳,马厩里做工的下人抚上他的大腿,鞋匠的小学徒最大胆,他将手指探入最秘密的甬道......
高洁的圣子在被使用后出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蒙眼睛倒在那里不住瑟缩着,可他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还未得到准许。
眼睛上红颜色的布明显湿了一块,是圣子忏悔的眼泪吗?还是不知哪个男人留下的精斑。
戚承安一寸一寸审视着季林,季林视线被剥夺,他无法判断戚承安到底想干什么,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领带长出来的部分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这是他所能找到的唯一一点慰藉。
季林的小动作被戚承安尽收眼底,结合方才季林拦着不让他扔,戚承安心下了然。
他毫无预兆地将性器一下子捅进去大半,季林难耐地拱起腰身扭着身子想要逃离,戚承安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大手死死箍住季林的腰,不给季林适应的时间,又一下整根没入。
季林终于忍受不了,呻吟出声。他一时还忘不了方才的一巴掌,他连静默的权利都没有。
戚承安的性器进入后才惊觉原来男人的后面也可以这样舒服,他也不是第一次操男人,他自小在国外长大,十五六岁后没几天闲着的时间,但从未遇到像季林这样的。
戚承安看向季林死死攥着领带的手,不免又起了坏心思。他拽着季林的手把他拉起来,轻吻在隔着领带的眼睛上,
“你的后面怎么这么舒服,你男朋友平时都怎么操你,怎么把你操得这么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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