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好弟弟,好弟弟天生就要为哥哥排忧解难,我挺腰献祭般送上去整根红肿的阴茎,一边哭一边克制着躲避疼痛的本能,告诉他要哥,也要哥罚。
我哥终于亲我,他射在我屁股里,我屁眼又肿又烂,臀瓣上还有凌乱红肿的巴掌印,连着腰侧一大片红痕。
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我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吐出的舌头被我哥叼在嘴里一点点吃,我忍不住尿了。
尿得又快又急,管不住鸡巴的野狗一样岔开腿,坐在我哥身上排泄,把他很贵的西装尿得湿透,一股骚味。
我们做爱的味道和我的尿骚味已经完全盖住他身上的香水味,我仔细钻进他怀里到处闻了闻,确认一丁点都没有了才终于放下心。
我哥脸都被我尿黑了,我先发制人,很可怜地扁着嘴问他,“哥嫌弃我吗?”
我哥说不嫌弃,但我也不能把他身上当成小便池,他说要给我个好看。
我再次先发制人,我告诉他你今天要我结婚这件事我很生气,我也要给你个好看。
我哥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他抽出湿巾一点点仔细地擦干净我身下,随口应付我一句,“不用,哥本来就好看。”
我不服气,还想再说什么,我哥的手指插进我嘴里,指缝夹着我的舌头拽着玩,冷笑一声警告我,“再不老实把你带出去抽。”
我吸吸鼻子把自己当成安静的鹌鹑,不敢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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