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一缩一缩用力痉挛着,我射了很多,屁眼也喷了很多,前后一起喷水的快感像是灵魂出窍,我几乎爽得答应他了,多巴胺上头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我说给,不管什么时候哥都想操就操。
高潮后的不应期非但没有被放过,我哥反倒肏得更凶,他咬着我一侧耳垂重重粗喘,在我耳边带着气声问,“小钰这么这么骚?是上门卖逼的婊子吗?”
我说我没有逼,只有屁眼。
我哥笑了,他真的很烦,我有点讨厌他,但我也爱他,没人比我更爱他。
我哥说不经过允许不可以擅自射精,他要罚得小钰下次不敢。
我拱他胸口,屁眼像鸡巴套子一样裹得又深又紧,夹着他不停收缩讨好,我说已经不敢了,下次真的不敢了。
但我哥是暴君,他脾气很差,做出的决定不可能更改,他开始扇我的鸡巴,一下一下抽得东倒西歪,我痛得直抽气,大腿根抖着抽搐。
“不要、不要……哥别打……呜好痛……啊啊啊……!”
我哥眼神变得阴鸷,“不要哥还是不要打?”
我犹豫了,不是犹豫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在想为什么我哥会问出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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