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满城白布,哀乐回响。

        随手抓过路人一问,却道“玉枝公主一日前薨了,陛下有令,举朝哀悼,民间禁止一切娱乐婚丧活动。”

        一日前?

        就差一日,就差一日........

        “哈哈哈,就差一日!”燕楼衣似哭死笑,神色癫狂,摇摇晃晃的几欲站立不稳,大喜大悲之下蓦地看见城门上挂着的白帆,他一口血喷出来,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连着下了几场春雨,万物萌发。

        太清池里的枯枝败叶早已经变了模样,绿色的嫩叶浅浅的张开一小片,有的还是微卷起的,有的已经像帽子似的撑开了,满池子的绿色,连个花骨朵都寻不到,或许要等到夏日的时候,就可以看见荷花盛开时的场景了。

        只是这美景注定与温铮无缘。

        今日早朝时,他就已经向陛下请辞了,朝中众人皆震惊以视,约莫都在心里暗嘲他是个榆木脑袋,本就是新起之秀,格外得陛下看重,只需再过个几年,朝中未必没有他的一言之地,届时高官俸禄,应有尽有,怎么这么想不开突然请辞?

        青年皇帝几番挽留,温铮态度坚决。

        终于,陛下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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