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一句还不过瘾,胡廷芳弯腰捡起地上棍棒,朝石墨上两人打去,“大半夜带着我家闺女厮混,我不止打她,连你也要一起打!”

        刘晏淳空手接住她挥出来的这一棒,笑得凉薄,“你个无知泼妇,不知好歹就乱造谣,我和李菲是奉知县之命回村,你若再乱说,一会儿衙役来了,先打你十棍再说!”

        这话只让胡廷芳愣神了一瞬,她不信,在场村民就没一个人信刘晏淳的话。

        趁她楞取她棍,刘晏淳就势往石墨上一杵。

        像守县衙大门的皂吏一样笔挺,颇有几分威风凛凛之意,“李菲现在可是县衙公人,代表着县衙的脸面,哪里是你想动手就能动手的?”

        胡廷芳也不是没见识的村妇,这话吓不了她,“现在又不是在县衙,她回了家,就是我闺女,我还不能管她了?”

        哪知刘晏淳却把手里棍子朝她怀里一扔,憋着坏似得灿然一笑,“那你打。”

        抱着棍子的胡廷芳反倒不敢打,迟疑了起来,不晓得这全村都头疼的小魔王又要使什么坏。

        打也不是,不打又掉面子。

        胡廷芳恶狠狠的指着刘晏淳,“我管不了你,自有人能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