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知县点头,“好,那就给大家看看,不过只能看,不能触碰。”
吴睿江,“……”
这昏官疯了不成,真当他能一手遮天?声誉不要也要去攀附东厂那群阉狗?
曾水笙上前,平举着托盘走到堂外。
大家纷纷探着身子、伸着脖子,往他手里瞧。
触碰,倒也没人做,古人最是忌讳凶邪之物,杀过人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乱碰。
“这不就是一把刀,一柄闺房自玩的木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啊。”
“不知大人在搞什么名堂。”
“不对,你们看刀和木棍上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更多人探头,就连吴睿江也被这一声吼吓得回头盯着托盘上的物件儿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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