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确定。”吴睿江原本只觉得管知县再三确认很烦,难道是想多番提问看他表情变化么?
目的达到,管知县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这一笑,不算狰狞,也无法百媚生辉,却引得堂上堂下不明真相之人目光齐聚在他身上。
笑得吴睿江心中不安,也吓得一些都民村人心中忐忑,总觉得今日升堂处处透露着古怪,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知道真相的葛县尉、魏县丞他们,则是暗地里撇了撇嘴。
陈鸢明白三位大人止不住翻白眼的心情,但打搅人装逼是要被雷劈的,管知县心里越爽,对她将来越好,所以陈鸢默默跟着大人们看管知县逗吴睿江耍。
管知县摇头晃脑的溜着胡须,神采飞扬却故作疑惑的问道,“那本官就不明白了,你不曾触碰过这两件凶器,为何这两件凶器上有你的贴身之物?”
“呵,大人,小人实在看不出这两件凶器上有我什么贴身之物。”原本忧心忡忡的吴睿江此刻放了心,也不知这偏向东厂的狗官想出什么昏招敷衍了事。
“或许小人眼神不如大人好,实在看不出来上面有我的贴身之物。”吴睿江转过身,那双不畏生死的坚定眼眸却饱含冷笑和渴求的看向堂外百姓。
“我想在场这么多人,应该有眼神好的,尤其有这么多都民村村民,他们对我、对我的物件都很了解,大人不如把这两件凶器拿去给他们找找看,我也想知道上面有我何物。”言语里充满了无奈和戏谑后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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