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住这里,还派人保护,你还想住哪儿?”众人都脸色不虞的看着她,姜老太不在意这些。

        她在溪原村时,就不是个看人脸色行事的人。

        “我要去衙门,我是证人,怎么能让我住义庄,县衙就是这么对待证人的么?”姜老太生气的用拐杖敲打义庄大门,敲得砰砰作响。

        “不让我住县衙招待贵客的大客房,不给我提供品仙楼、和贵楼的美食,我就不上堂做证,让你们抓瞎,让你们破不了案,让你们知县老爷没办法向知府、三司交差!”

        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听得衙役们脸黑如墨。

        她还真敢想!

        都说人活久了会成精,大家伙儿今日在姜老太身上涨了见识,“当我不知呢,这么大的案子,一旦破了,得有多少赏金,我老太婆可不是你们赏三瓜两枣就能打发的!”

        都半截入土的人了,也就图个享受。

        “你算哪门子证人,凶案发生时,你在现场么?见过杀人凶手么?只会编些神神鬼鬼的故事吓唬人。”刘晏淳对这种泼皮户一点情面也不留。

        “我可不是打胡乱说,凶手就是附身在……”说到此处,姜老太脸色变得煞白,当即闭上了嘴,“还去不去衙门,不去衙门,我就回家了。”

        于班头让衙役们把她带回来,衙役们怎能放她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