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先生!辛苦你了。”

        “谁留下?你们的庄稼,我们一并照顾了。”

        如此安排再好不过,当了泥腿子,才晓得地里的庄稼一日也离不了人,料理这些娇贵的植物,b从前在朝堂上还费心思。

        以前离开家,也没什麽好惦念的。

        现在离开家不过半日,就开始担心地里的庄稼晒蔫了没,J鸭找到鱼虫吃了麽?

        若不是想讨好最有可能回京的人,谁愿意在这里表现,闻言如蒙大赦,纷纷告辞。

        回京太遥远,哪怕能回去,当下还是庄稼更重要。

        不一会儿,不用留下的村民就离开了。

        “你们愿意留下帮助同村,老朽甚是欣慰,我……”

        邓裴明掏出钱袋,将里面的钱全都倒了数来,数了一百枚铜板,面露窘迫,苦笑道,“何曾如此拮据过,囊中羞涩,只有这些了,你们拿去也开个玄字房吧,总bh字房大通铺好,剩下的钱,买些馒头,我们一起改善改善伙食。”

        “住什麽玄字房,哪怕是大通铺,也b茅草棚强多了,这还是沾了邓先生的光才能住呢。”

        林庆中率先接过铜板,一脸孺慕的望着老者,“先生大Ai,令我敬佩,怪不得爹娘临去前,一直抓着我的手说您老德高望重,让我和弟弟将来多听您的教导,才不会行差踏错、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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